嘲妙普偈

咄哉老性空,刚要馁鱼鳖。
去不索性去,只管向人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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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这位号性空的老和尚妙普,硬要投水舍身给鱼鳖当食物。
要走就痛痛快快径直走,偏偏絮絮叨叨不停地向旁人诉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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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咄哉带有调侃意味的呵斥类感叹语气词,相当于“哎呀你看你”。
  • 偈梵语“偈陀”的简称,是佛门僧侣创作的韵文体裁,多用于表达禅理、记录禅门轶事。
  • 馁鱼鳖让鱼鳖得食,此处指投水而死,将肉身施舍给水族。馁原本指饥饿,这里作使动用法。
  • 性空即妙普禅师的自号,宋代云门宗著名高僧,行事狂放不拘世俗规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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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脱了大众对佛门韵语严肃刻板的固有印象,用语直白泼辣,像熟人之间毫无顾忌的打趣,没有任何华丽辞藻的修饰。

短短四句就把妙普禅师放不下旁人反应、行事拖泥带水的情态描摹得活灵活现,看似是戏谑嘲讽,实则是禅门特有的机锋点化,暗含“直下承当、不作挂碍”的禅理,体现了宋代禅宗活泼随性、不滞于俗规的门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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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持写给同门高僧妙普的戏谑作品。

据《五灯会元》记载,妙普禅师号性空庵主,素来放浪形骸,相传他提前多日遍告友人,说自己要选吉日投水坐化,到了约定时间却迟迟不肯动身,释持便作了这首短偈调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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