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游竹阁

刘安上 · 宋代

极目尽天际,风烟杳霭间。
水光清滉日,野色远连山。
白鹿今何在,高僧此独闲。
我今无伴侣,乘兴一跻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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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眼远望直到天的尽头,风物云烟都弥漫在悠远迷蒙的雾霭之间。
清莹的水波摇荡着日光,郊野的翠色遥遥地和远处的山峦连成一片。
传说中的白鹿如今在哪里呢,过往的高僧也曾在此处安享悠然闲静。
如今我出游没有同行的伴侣,乘着盎然兴致独自登高攀援游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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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杳霭形容云雾迷蒙、悠远缥缈的样子。
  • 指水波荡漾、光影摇荡的状态。
  • 白鹿此处指孤山一带流传的仙人骑白鹿的隐修典故,关联前代高僧隐居的传说。
  • 跻攀指登高攀援,此处指攀登竹阁所在的山阁高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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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结构清晰,由景及情层层递进,完全贴合“独游”的核心题旨。首联从登高望远的视角落笔,开篇就勾勒出空阔辽远的整体意境,风烟杳霭的朦胧氛围,恰好衬出独游时悠然无拘的松弛心境。

颔联对仗工整,分别从水畔、郊野两个维度铺写眼前景致,水光摇日、野色连山,将开阔的天地景致自然收束于笔端,画面感极强,毫无局促之感。颈联顺势转入怀古,遥想前代隐者与高僧的踪迹,在古今对照中生出淡淡的怅惘,又自然引出尾联的自我抒怀。

全诗没有刻意雕琢的华丽辞藻,语言清和冲淡,尾联直接点出“无伴侣”却依然乘兴跻攀的状态,将宋代名士随性自适的风致表现得淋漓尽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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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后期诗人刘安上游历杭州西湖孤山竹阁时所作。竹阁最初为唐代诗人白居易任杭州刺史时所建,临近孤山佛寺,历来是文人游赏的知名名胜。

刘安上曾官至谏议大夫,为官刚直敢言,晚年退居浙东,多游历杭州周边山水胜景,这首诗便是他某次独自出游竹阁时的纪行抒怀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