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歌

皇甫冉 · 唐代

青山前,青山后,登高望两处。
两处今何有?
烟景满川原,离人堪白首。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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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在前,青山在后,我登上高处眺望那两处地方。
如今这两处地方还剩下些什么呢?
烟霞美景铺满平川原野,漂泊离人早已熬白了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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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烟景指烟霭缭绕的春日美好景致。
  • 川原指平川与原野,泛指山野平地。
  • 离人这里指漂泊在外、与亲人别离的诗人自己。
  • 禁得起,意谓离乡漂泊久,头发已经熬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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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含蓄深沉的短篇山水抒怀诗,层次清晰,笔法极简,极富余韵。

开篇叠用“青山前,青山后”,开门见山勾勒出诗人置身群山之间的环境,连绵青山的画面扑面而来,随即点出“登高望两处”的动作,干净利落,直接牵出诗人的怀远思绪。

次句以设问“两处今何有?”宕开一笔,既承接上文的“望两处”,又自然转折引出感怀,让诗歌脉络跌宕有势。

最后两句以乐景衬哀情,阔大明媚的烟景铺满川原,反倒反衬出诗人漂泊半生、白发沾身的凄凉身世,短短六句,将深沉的羁旅之感融于景物之中,言有尽而意无穷,耐人寻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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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全唐诗》,是唐代诗人皇甫冉行旅途中登山眺远时所作。

皇甫冉早年曾为避安史之乱移居江东,一生辗转多地,饱经离别漂泊之苦,这首短歌即是他登高望远时触景生情,写下的感怀身世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