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端叔诞辰

未见犯寒梅,已有催春雨。
催春春未归,却有昙花飞。
飞香塞世间,何人知鼻处。
遥知与世且同波,随分盘餐付儿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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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见到冒寒绽放的梅花,就已经有了催唤春日到来的细雨。
催春的细雨唤春春却未归,反倒有祥瑞的昙花飘然飞舞。
昙花飘散的香气充盈世间,又有谁能真正知晓这香气的本源。
深知你甘愿随顺世间的潮流,把日常居家的饭食生计都交付给儿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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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端叔即李之仪,字端叔,号姑溪居士,北宋著名文学家,著有《姑溪居士全集》。
  • 犯寒梅冒着严寒凌冬开放的梅花。
  • 昙花此处指佛教传说中的优昙钵花,传说三千年一现,象征稀有祥瑞。
  • 随分随遇而安,依循当下的本分,不做强求。
  • 盘餐日常的粗茶淡饭,代指普通居家的烟火生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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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寿诗跳出了传统贺寿作品的俗套,通篇以禅意贯穿,清逸通透,毫无世俗应酬的陈腐气。

开篇从寻常节候意象落笔,以未绽的寒梅、催春的细雨铺垫出清和淡远的氛围,随后引入昙花飞香的禅门意象,以“何人知鼻处”的反问点出禅家“无嗅之嗅”的妙理,不着痕迹地把祝寿的吉祥意涵融入禅理思辨之中。

末尾两句转向对友人处世态度的赞许,劝勉友人不必刻意违逆世俗的起伏波澜,安享平淡松弛的居家日常,把对友人的生辰祝福落到了“安闲自适”的内核上,尽显方外之交彼此相知的旷达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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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诗僧释德洪为挚友李之仪所作的生辰贺诗,收录于《石门文字禅》卷八。

李之仪字端叔,是北宋晚期与苏轼、黄庭坚交游的元祐文人,当时二人都因新旧党争牵连流寓江南,彼此引为方外知己,这首诗完全摒弃了世俗寿诗的富贵谀辞,以禅家独有的理趣为友人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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