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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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树枝叶交叠的浓荫曾覆满武昌城头,也曾整整齐齐排列在汉水南岸的大道旁。
为何如今它却闲置在这山居门外,徒然对着连绵青山悄然耗完了时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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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影指柳树枝叶相连,影子交叠成片,形容柳树长势繁盛、覆盖面广。
  • 武昌城古城名,治所在今湖北鄂州,古代武昌一带多柳树,后世常以“武昌柳”作为咏柳的经典典故。
  • 汉南道汉水南岸的道路,典出《世说新语》,东晋桓温北征途经金城,见早年所种柳树已长至十围,感慨“木犹如此,人何以堪”,这一典故后世常用来抒发对时光流逝、功业无成的叹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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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托物言志的咏柳诗,通篇以柳树的视角展开,用笔极为含蓄。

开篇两句连用两个咏柳的经典典故,追述柳树昔日的盛景:它的浓荫曾覆满武昌城头,也曾整整齐齐排列在通衢大道边,暗含着柳树曾经被人看重、有过不凡际遇的过往。

后两句陡然转折,落到当下眼前的门柳处境:它如今闲置在幽居的门外,无人赏识,只能徒然面对着青山,在时光中慢慢老去。诗人明写柳树的空老,实则暗喻自己身怀才学却仕途失意、闲居度日的怅惘,咏物与抒怀完全融合,不着痕迹,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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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皇甫冉组诗《山中五咏》的第五首,为诗人闲居江南山中别业时所作。

组诗共五首,分别吟咏山馆、远山、春涧、晚窗、门柳五处和山居相关的意象,这首专以门前柳树为歌咏对象,寄寓自身的人生感怀。皇甫冉身处中唐,仕途几经波折,曾长期隐居山野,这类咏物小诗多是他闲居时遣怀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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