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中将北渡何武翼出妓作会文中清狂不喜武人径饮三杯不揖坐客上马驰去索诗送行作此

兰丛聚贵客,花轮环侍儿。
三杯吾径醉,四座汝为谁。
但觉眩红碧,了不闻歌吹。
翩然上马去,海月解相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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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草丛边聚集了一众赴宴贵客,繁花环绕间立着侍奉的歌妓。
我连饮三杯便径自酣畅沉醉,满座旁人你们又算得上是谁。
只觉得眼前红影碧色缭乱晃眼,全然听不到宴上的笙歌鼓乐声。
我潇洒迅捷翻身上马扬长离去,天边海月自会知晓心意伴我同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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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翼宋代武臣官阶名,此处指担任该官职的何姓主人。
  • 兰丛丛生的兰草,代指布置雅致的宴饮场所。
  • 花轮繁花环绕的场景,此处也指代盛装列队的歌女行列。
  • 歌吹歌声与鼓吹乐,泛指宴会上演奏的各类音乐。
  • 翩然潇洒迅捷、毫无挂碍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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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短诗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刻画出杨文中脱略世俗礼法、清狂不羁的名士形象,笔调灵动鲜活,毫无赘语。

全诗没有铺陈冗余的宴饮细节,只选取直饮三杯、无视座客、上马驰去几个极具张力的动作,将狂士不攀附权贵、不拘虚礼的爽直性情写得跃然纸上。末句以海月相随作结,跳出了传统赠别诗的伤感俗套,为狂士的离去添上了一层潇洒浪漫的清逸色彩,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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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诗僧释德洪的纪实赠别作品,创作于友人杨文中即将渡江北行之际。

当时担任武翼官职的何姓武官设宴为杨文中饯行,席间唤出家妓助兴,素来性情清狂、厌烦俗套应酬的杨文中全然不顾座中宾客礼数,连饮三杯后不行揖礼便策马驰离,之后特意向释德洪索要送行诗作,释德洪便写下这首短诗记录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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