璲首座出示巽中诗

左手不仁右手明,闲情亦复弃藜床。
不知门外山花发,但觉君来笑语香。
颀然神情扫秋晚,瘦权诗句挟风霜。
两翁杖屦相追逐,此夕因依夜话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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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麻痹不便右手尚且灵便,闲散的情怀让我不再久卧藜床。
全然没察觉到门外的山花已经悄然开放,只感受到你登门来时笑语带着清香。
你清朗的神情扫去了暮秋的萧瑟寒意,巽中的诗句笔力劲健裹挟着风霜之气。
两位老友拄着拐杖相伴同游,今夜我们相依畅谈夜话格外悠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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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仁这里指肢体麻痹、活动不便,是诗人晚年所患的病症。
  • 藜床用藜茎编织的简陋坐床,是古代隐士、僧家常使用的坐具。
  • 颀然形容人仪容清朗修长、神清气爽的样子。
  • 瘦权原指北宋著名诗僧可久,人称“瘦权”,此处用来代指巽中,称赞他的诗风有前辈诗僧的风骨。
  • 杖屦拐杖和鞋子,代指出行、漫步。
  • 因依相依相伴,亲近共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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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以方外僧人的日常交游为书写核心,全无世俗应酬的陈腐气。开篇先点出自己患病闲居的状态,反衬出好友携诗来访的惊喜感,以“山花发”的无意识衬托自己注意力全在来客与诗作之上,笔法灵动自然。

后两联用诗僧典故作比,称赞友人的风神与诗笔,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尾句收束到夜话的场景,余味悠长,将方外友人之间澄澈真挚的交谊写得动人,兼具禅家的冲淡气质与宋诗的书卷气。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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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释德洪的文集《石门文字禅》,是他晚年流寓湖南时期的作品。

当时释德洪因多次卷入僧俗纷争,身患痹疾闲居寺院,与周边的璲首座、巽中等方外诗僧交游密切,一日璲首座携来好友巽中的新诗拜访,诗人读罢诗作欣喜之余写下这首酬赠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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