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觉先大师参佛照圆通二老

浮玉道人雷电舌,法云老师冰雪颜。
后来事听诸方外,先数君游二老间。
只把黑甜酬世味,从教螺鬓有诗斑。
乘秋曳杖归何处,万叠匡庐是故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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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玉道人才思敏捷辩才无碍,法云老师容颜清峻如冰雪般高洁。
往后禅林中的种种逸事流传各方,最先要数你在两位高僧门下参游的经历。
你只凭着酣然安睡应对俗世的种种况味,任凭鬓边黑发长出诗意的霜色华斑。
趁着秋意你拄着手杖将要去往何处?层峦叠嶂的庐山就是你归向的故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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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浮玉道人指号浮玉的高僧,即诗中提及的二老之一佛照禅师,以雷电喻其辩才迅疾无碍。
  • 法云老师指号法云的圆通禅师,是当时禅林年高德劭的尊宿。
  • 黑甜指酣畅的熟睡,是禅门常用典故,喻指放下尘劳、安闲自在的状态。
  • 曳杖拄着手杖,是古代僧人云游时的常见行止姿态。
  • 匡庐即庐山,相传商周时期匡氏兄弟结庐于此修仙,故而得名,是古代禅林修行的名山胜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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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出了世俗送别诗常见的伤离怨别窠臼,满溢着通透洒脱的禅门意趣,用语清劲意象高洁,完全契合诗僧二人的方外身份。

全诗先以“雷电舌”赞禅者辩才,以“冰雪颜”赞高德者的清操,开篇就把两位参访对象的超凡气质勾勒出来,后半段落点到觉先大师的襟怀与归向,将求法的精进和归山的自在融为一体,没有丝毫儿女沾巾的俗态,尽显宋代禅林诗特有的空灵淡远的韵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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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诗僧释德洪的禅门送别之作,创作于北宋中后期的元祐至崇宁年间。

当时觉先大师即将动身前往参谒禅林尊宿佛照禅师、圆通禅师,释德洪与觉先为方外至交,既赞许其求法向道的决心,也深知其久怀归老匡庐的夙愿,于是写下这首赠别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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