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道人明禅过余甚勤久而出东山高弟两勤送行语句戏作此塞其见即之意

众中闻语识巴音,京洛沅湘久访寻。
张口茹拳君聚落,垂膺拭涕我山林。
碧岩花堕鸟飞去,蒲坐叶飘针正纴。
袖里两勤太饶舌,丈夫声价老婆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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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交谈声里辨识出蜀地巴音,你走遍京洛沅湘各地寻访我许久。
你在市井聚落里行事刚直任气,我在山林之中垂胸拭涕隐遁修行。
碧岩之上花瓣飘落飞鸟翩然远去,蒲团坐处叶影飘摇针线正自缝缀。
袖中随行的两位行者太过多言,大丈夫的高远声价偏怀着婆心热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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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巴音蜀地巴地的方言语音。
  • 茹拳攥着拳头,形容刚直任气的状态。
  • 垂膺胸脯下垂,形容隐者安闲松弛的姿态。
  • 碧岩青山石壁,同时双关释德洪所著的禅门经典《碧岩录》。
  • 蒲坐蒲草编成的禅坐垫具,代指禅僧坐禅的座位。
  • 纴纺织、缝缀。
  • 饶舌多嘴,此处是禅门戏谑说法,指机锋言语往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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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律诗充满禅门特有的诙谐机锋,完全没有普通酬赠诗的板滞气息。

诗的前半段叙写二人相逢的因缘,将对方远道寻访的热忱和自己隐于山林的散淡姿态对照,意趣盎然。后半段融入禅门特有的意象,碧岩、蒲坐都是禅林标志性符号,末句“丈夫声价老婆心”更是点出禅门大德看似高远孤清,实则满怀接引后学的温厚婆心的境界,戏谑之间暗藏深妙禅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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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德洪(号觉范)晚年寓居山林时所作。

蜀地僧人明禅素来仰慕释德洪的禅学造诣,不辞辛劳从蜀地出发,辗转京洛、沅湘多地寻访,得见之后往来十分殷勤,临行时又有东山法脉的两位高弟前来送行,释德洪便以这首戏作酬答,回应对方的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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