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首座自海公化去见故旧未尝忘追想悼叹之情季真游北游大梁闻其病忧得书辄喜为人重乡义久要不忘湘西时访史资深亦或见寻此外闭门高卧耳宣和二年三月日风雨有怀其人戏书寄之

前时无际曾入梦,近日真游又得书。
一味岁寒甘淡薄,十分欢喜说乡闾。
闲寻老俨台南寺,更过史髯湖上居。
想见朝来闭深阁,卧听檐雨滴阶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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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我还梦到过已经圆寂的无际禅师,近日收到你北游大梁之后寄来的书信。
你一向秉持岁寒不移的品格,安于清苦淡泊,谈起故乡旧事的时候满溢着十分的欢喜。
闲暇时你会去寻访老俨禅师所在的台南古寺,也会造访史髯居住在湖边的居所。
遥想清晨时分你关上幽深的阁门,高卧榻上静听檐前的雨滴落在台阶之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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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禅首座佛教寺院中的高级僧职,此处指禅门的上座高僧。
  • 化去佛教用语,指僧人圆寂、离世。
  • 久要不忘语出《论语》,指长久以来的旧约、旧谊始终不曾忘怀。
  • 岁寒语出《论语·子罕》“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此处喻指坚贞不移的高洁品格。
  • 乡闾指家乡、乡里。
  • 阶除指屋前的台阶。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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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僧酬寄友人的作品,全无禅家偈语的晦涩,通篇流转着温厚真切的人间情谊。

首联先点出对已故旧友的追念和对新得友人书信的欣喜,生死相隔的怅惘与故人音信的暖意自然交融,情感层次极为丰富。颔联写友人安于淡泊、笃于乡谊的品格,寥寥数笔便刻画出一个高逸出尘的士人形象。颈联遥想友人平日的交游行迹,闲访古寺、过访旧友的日常画面清逸洒脱,暗合了二人共同的志趣。尾联收束到风雨怀人的当下场景,以卧听檐雨的清寂画面作结,余韵悠长,将彼此相知的深厚情谊藏于淡而不寡的景致之中,尽显宋诗以意胜、以韵长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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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徽宗宣和二年(1120年),是北宋著名诗僧释德洪的寄友酬赠作品。

当时释德洪久居湘西,听闻友人季真北游大梁的经历,感念二人相交多年的乡谊旧情,又逢三月风雨之日,心中怀人,便写下这首诗寄赠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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