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得檐燕

拂水竞何忙,傍檐如有意。
翻风去每远,带雨归偏驶。
令君裁杏梁,更欲年年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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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过水面你这般竞相奔忙,绕着屋檐翻飞似有深情厚意。
迎着长风时常飞向辽远的天际,冒着冷雨归来时反而飞得格外迅疾。
承蒙你容许我在杏木梁上筑巢栖息,我更愿年年都返回这檐下相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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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赋得古代作诗的常见前缀,凡是指定、限定的诗题,往往会在题目前加“赋得”二字,多用于分题咏物、应试赋诗的场景。
  • 驶迅疾、飞快的意思。
  • 杏梁用香杏木打造的屋梁,是古代对华美屋梁的美称,也是家燕最常筑巢的位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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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纯然白描的手法刻画檐燕形象,前四句从拂水、傍檐、翻风、带雨四个不同场景层层铺展,将燕子灵动矫健、忙而有序的翻飞姿态描摹得栩栩如生,没有多余修饰却画面感极强。

后两句跳出单纯状物的边界,以燕子的第一视角托出眷恋之意,既完全贴合檐燕依人居巢的生物特性,又暗合了诗人自身对安稳居所、旧游故地的深切留恋,咏物而不滞于物,物我情思自然交融,是唐代众多咏燕诗作中极具巧思的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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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得檐燕》是典型的“赋得体”咏物诗,这类诗题多出现于古代限定题目的分韵赋诗场合,也是唐代科举试诗的常见体例。

皇甫冉为盛中唐之交的著名诗人,曾长期在江南游历任职,对江南春日家燕翻飞的日常景象极为熟悉,这首诗便是他以檐下燕子为核心吟咏对象创作的咏物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