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至清修别希一禅师津发如老媪扶女外车其义风可以起颓俗将发作此

惊风急雨中秋后,回首长沙杳霭间。
迎送初辞大藩府,逍遥来看小庐山。
故人情义千钧重,行客生涯一叶闲。
明日旅亭劳昼梦,孤峰标格不容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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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风骤雨的时节刚过中秋,回望长沙城已经隐没在深远迷蒙的云气之间。
我刚刚辞别了雄踞一方的长沙大府,自在逍遥地前来游览这号称小庐山的清幽胜境。
老朋友待我的情义重逾千钧,我这漂泊行客的生涯就像一片小舟那般安闲自在。
明日我在旅途驿亭中纵然费尽白日清梦,也难以企及如孤峰般高绝的超凡品格。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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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修指清修寺,宋代湘中著名禅林,位于长沙附近,周边山景清幽。
  • 希一禅师北宋中后期临济宗禅僧,是当时湘中一带道行深厚的佛门大德。
  • 杳霭云雾迷蒙、深远隐约的样子。
  • 大藩府指宋代的长沙府,当时是荆湖南路的治所,属于地位重要的大藩镇。
  • 小庐山清修寺所在的山林景致酷似庐山,时人便以小庐山作为它的别称。
  • 千钧古代三十斤为一钧,千钧用来形容分量极其沉重。
  • 标格指超凡的风范、气度与品格。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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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出了传统送别诗多作悲戚语的窠臼,将禅门特有的通透洒落意趣融入送别场景之中。开篇从中秋后的风雨着笔,以回望长沙的远景拉开叙事帷幕,清冷的秋景非但没有渲染离愁,反而衬出二人交谊的温厚真挚。

全诗没有刻意描摹离别的愁绪,反而以“逍遥”“一叶闲”写出了禅者不拘俗务的旷达襟怀,将友人的厚重情义与自己漂泊生涯的轻闲形成巧妙对照,更显这份同道交情的难能可贵。末句以孤峰喻指希一禅师的高风亮节,点明其境界超拔、常人难以轻易攀及的特质,既呼应了诗题中“义风可以起颓俗”的核心主旨,也尽显诗人对大德同道的由衷敬仰。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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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诗僧释德洪旅居湘中时期的作品,是他与禅门同道希一禅师临别之际所作的赠别诗。

当时释德洪即将离开清修寺启程远行,希一禅师亲自安排车马、照料行装,细致周到得如同老妇人搀扶自家女儿一般,这种古道热肠的高义,足以振拔当时世俗间浇薄颓丧的风气,诗人深受触动,于是写下这首诗记录二人的交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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