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中自郴江莹中与南归时余在龙山容泯斋为诵唐诗入郭随缘住思山破夏归之句为韵十首 其二

客来理清言,客去依蒲褐。
道乡知不遥,髣髴见城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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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来访时我和他清谈佛法要义,友人离去后我便独自倚靠在蒲团僧衣旁安坐修行。
我深知大道所在的境地并不遥远,恍惚间仿佛已经望见了前方的城郭轮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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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理清言指清谈玄理,这里特指禅门中人谈论佛法要义。
  • 蒲褐蒲草编成的坐具与粗麻僧衣,代指禅僧的日常修行器物与居处状态。
  • 道乡大道所居的境地,这里既指禅悟的境界,也暗指友人南归的方向。
  • 髣髴同“仿佛”,隐约、恍惚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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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勾勒禅居日常,前两句写待客与独处的两种状态:客来则从容论道,客去则安住修行,进退之间毫无挂碍,尽显禅者无执无缚的通透心境。

后两句从实景自然转入虚境,暗合“道不远人”的禅理,点明不必向外苦苦追索真义,大道本就存于日用寻常之间。末尾恍惚望见城郭的描写,既是友人归途的实景投射,也是禅心趋近悟境的微妙隐喻,全诗语言质朴淡远,禅意悠然不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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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中后期,收录于释德洪的诗文集《石门文字禅》中。当时友人粹中从郴江出发,与莹中一同踏上南归的路途,而释德洪正居于龙山的容泯斋中。

他听闻随行友人吟诵唐诗“入郭随缘住,思山破夏归”的句子,便拆分此句的字为韵,即兴创作了十首五言绝句,本诗是组诗中的第二首,是禅僧日常交游与修行状态的真实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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