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次韵五首 其三

瘦容无住着,举手评来宾。
不是无言说,虽穷不讳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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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形貌清瘦居无定所,抬手随性品评往来的访客。
并非我没有话语可以言说,即便身处困窘也绝不避讳清贫的处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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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住着原为佛教术语,指不执着于任何固定的处所与外物,此处指诗人居无定所、漂泊无依的状态。
  • 评来宾品评来访的宾客,此处指诗人随性待人,不刻意逢迎俗礼的洒脱姿态。
  • 讳贫避讳、隐瞒自己的贫困处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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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真率禅趣的自况小诗,全无世俗诗作的矫饰之气。

开篇两句以极简的白描勾勒出诗人清瘦漂泊的形象,举手评点来客的动作,尽显禅僧不拘俗礼、随性自在的洒落风神。后两句直陈心迹,点明自己并非不愿开口言说,而是身处穷境也坦然坦荡,绝不以清贫为耻,完全跳出了世俗文人讳言贫贱的虚伪习气,将禅者安贫守道、不执于外的通透境界表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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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北宋诗僧释德洪的诗文集《石门文字禅》卷十四,是他与友人唱和所作的《又次韵五首》组诗中的第三篇。

释德洪一生屡遭构陷,多次被流放羁管,始终辗转各地居无定所,这首诗作于他困顿漂泊的晚年时期,是其禅者襟怀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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