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次韵五首 其五

言语皆为病,全提却物机。
更无遮掩处,兀坐笑微微。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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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言说都有偏执弊病,全体秉持禅门根本宗旨便能遣除世俗机心。
本心通透没有半分可以遮掩伪装的地方,安然端坐脸上漾着浅浅的笑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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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提禅林专有术语,指全体拈出、完全秉持禅门的根本宗旨,不落于片面的言说义理。
  • 物机指世俗层面的机巧算计、分别心机,也指事物运作的世俗机锋。
  • 兀坐指端正安稳地端坐,是禅修过程中常见的姿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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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悟诗,通篇没有堆砌晦涩的典故,以极浅白的语言直透禅家核心要义。开篇直接破斥言语的局限性,契合禅宗“不立文字”的核心传统,点明所有言说一旦落于言筌,便会产生偏执弊病,无法触及真如本体。

后两句转向证悟之后的生命状态,写通透本心之后,人再也不需要任何伪装遮掩,全然袒露本真,兀坐微笑的鲜活形象,把开悟之后毫无挂碍、松弛自在的状态描摹得生动可感,全无说教的生硬感,满溢着灵动自然的禅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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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出自宋代诗僧释德洪的文集《石门文字禅》,是其与禅林同道酬唱往来的次韵组诗中的第五首。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诗明禅的风气,诗僧群体常以次韵的形式交流各自的禅修体悟,摒弃世俗应酬的虚浮,直指本心的通透境界,这首诗正是这类禅理诗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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