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郑二侍御归新郑无碍寺所居

何事休官早,归来作郑人。
云山随伴侣,伏腊见乡亲。
南亩无三径,东林寄一身。
谁当便静者,莫使甑生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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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缘由让你早早辞去官职,回到故土做一个闲居的郑地之人。
悠游云山胜景常有良友相伴,到岁时祭祀的节点就能见到故乡亲朋。
不必在田园间刻意开辟归隐的小路,在东林古刹中便可安放自在的身心。
你本就是天性喜好清静的高人,切莫让炊甑积满尘土辜负清居岁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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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伏腊古代两种祭祀活动的合称,分别在夏季伏日、冬季腊日举行,此处代指年节岁时。
  • 三径出自汉代蒋诩隐居时在院中开辟三条小路、仅与知己往来的典故,后世常用来代指归隐者的家园。
  • 甑生尘出自《后汉书·范冉传》的典故,指煮饭的瓦甑里积了灰尘,形容清贫断炊的状态。
  • 东林本指东晋慧远法师驻锡的庐山东林寺,此处代指诗题中的新郑无碍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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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赠别诗没有传统送别作品的凄苦怅惘,通篇都满含对友人脱离官场束缚、选择归隐的肯定与理解。

开篇以设问起笔,直接点出友人不恋权位的洒脱性情,颔联想象友人归乡之后悠游山水、会晤乡亲的日常,烟火气与自在感扑面而来。颈联暗合友人寄身佛寺的设定,跳出了传统归隐必须居田园守三径的固化范式,尽显禅居的旷达意趣。尾联化用范冉的典故,温和劝勉友人安守清居、莫堕素志,语气恳切自然,毫无说教之感,足见二人交谊深厚。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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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唐代宗大历年间,是皇甫冉寓居洛阳一带时所作的赠别作品。

友人郑二曾任侍御官职,之后主动辞官返回新郑,选择寓居在城郊的无碍寺中,诗人作此诗为友人送行,既表达了对其归隐选择的赞赏,也暗含了对旧友的殷殷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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