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阿振出门山已暝而烟翠重重一抹万叠秀峰缺处日脚横度红碧相通余晖光芒倒射作虹霓色微风忽兴新秧翻浪如卷轻罗坐新丰亭流目而长吟读云庵老人戏墨为诗

壁上龙蛇飞动,坐中金玉锵然。
起望微云生处,一声相应残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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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的书法字迹如龙蛇般飞动游走,坐席间吟诵诗作的声响如金玉碰撞般清脆锵鸣。
起身遥望那微云从天际生出的远方,暮色里残蝉的一声鸣响悠悠与之相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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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蛇飞动形容书法笔势矫健灵动,如同龙蛇飞舞游走,这里用来形容云庵老人的书法笔势。
  • 锵然形容金属玉石碰撞发出的清脆响亮的声响,这里指吟诵诗作时清越的声韵。
  • 残蝉暮秋时节的蝉,其鸣声疏淡寥落,多出现于日暮秋晚的场景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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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禅意盎然的六言绝句,通篇不用奇字,却造境清绝。

前两句收束于室内,写展观前辈高僧墨宝的直观感受,笔势如龙蛇飞动,诵声如金玉锵鸣,将视觉与听觉的雅趣融于短短十二字中。后两句宕开笔墨转向室外远景,遥望天际微云渐生,暮色里一声残蝉悠悠相应,瞬间将人从书斋的雅趣拽入空旷幽远的山景之中,动静相衬,不着一字禅语,却将禅家悠然无缚、与天地万物相往来的心境全然托出,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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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六言诗作收录于宋代释德洪的文集《石门文字禅》,是诗人的即兴题咏作品。

当时诗人与友人阿振出游,时至黄昏,山间烟翠层叠,落日余晖斜照,新秧翻浪,诗人坐于新丰亭中,展读云庵老人(即北宋高僧释克文,号云庵,是释德洪的祖师)的戏墨诗作,目接清旷晚景,心有所感,于是写下这篇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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