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巽中三首 其二

文章风行水上,岁月舟藏壑中。
自怪顶明玉钵,人疑笔梦春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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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文章应当如清风拂过水面自然成文,岁月流逝就像小舟藏在山壑之中悄然迁化。
我暗自惊异自己禅修的心境如头顶玉钵般清净明澈,旁人却疑心我是笔端生梦开出了烂漫春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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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行水上出自《周易·涣》“风行水上,涣”,原指水流被风拂过自然形成纹理的状态,这里形容诗文创作随性自然、毫无雕琢的至高境界。
  • 舟藏壑中出自《庄子·大宗师》,原指人以为把小舟藏在山壑里就不会丢失,却不知造化会在暗夜中将它悄然移走,用来比喻岁月流逝、世事变迁的无形无迹。
  • 玉钵僧人日常所用的食钵,这里代指禅修所达到的清净澄澈的境界。
  • 笔梦春红指笔端生出梦幻般的烂漫春花,用来形容诗人才思绮丽、灵动鲜活的创作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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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禅意盎然的六言寄赠诗,通篇熔铸儒、道、禅三家经典典故却毫无堆砌痕迹,气韵流转自然冲淡。

开篇连用两个传世典故,将诗文创作的审美追求与岁月迁流的哲思融为一体,打破了普通僧诗常见的枯寂刻板之气。后两句一转,将禅修的清净明悟与诗家的绮丽才思两两对举,既点明自己作为诗僧的双重身份,也暗含与友人巽中相互砥砺、共证诗禅双美的期许,语淡而味深,余韵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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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诗僧释德洪的寄赠作品,收录于其个人文集《石门文字禅》中。

巽中是释德洪的方外至交,二人常年以诗偈往来论道谈诗,这首诗正是作者寄给友人,抒发自己对诗文创作与禅修体悟的双重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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