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监寺自长沙游清修依元禅师兴发复入城余口占四首赠之 其四

闲里虽无白业,笑中自有丹砂。
啜罢同游蓬岛,个中枣大如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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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度日的时候虽然没有刻意修习世俗善业,谈笑之间自然藏有禅修悟道的真意。
饮罢茶食一同去往蓬莱仙岛游历,那里的仙家神枣个头硕大得如同甜瓜一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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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业佛教术语,指世间的善业、清净善行,与造作恶业的“黑业”相对。
  • 丹砂即朱砂,道家炼丹的核心原料,诗中代指修道悟禅的真诀。
  • 啜罢喝完、吃罢,这里指饮完茶或素斋之后。
  • 蓬岛即蓬莱岛,传说中东海的三座仙山之一,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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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完全跳出了普通禅诗的说教感,以极通透的白描手法写出禅家“平常心是道”的核心旨趣。开篇就打破了“必须刻意苦修才能得道”的刻板认知,点明自在闲适的日常谈笑之间,就已经暗含了悟道的机缘。

后两句化用《史记》中安期生食枣大如瓜的仙典,把僧人的寻常游方升华为共赴仙山的浪漫行旅,没有半点酸腐气,尽显释德洪作为北宋著名诗僧洒脱不羁、融通禅仙的创作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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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出自北宋诗僧释德洪的文集《石门文字禅》,是禅门赠别类的即兴口占作品。

当时一位监寺僧人从长沙出发,到清修之地拜访元禅师之后兴致勃发又要入城游历,释德洪随口创作四首绝句相赠,这是其中第四首,全篇以禅语结合仙话意象,尽显僧人间洒脱交游的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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