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偈颂体诗作,全程使用丛林公有的机锋意象,没有半句世俗客套的推辞语,暗合禅宗“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特质。
前两句以荒诞的“龟毛索”设喻,点明哪怕是虚妄的名位邀约,本质上也是要给自在的禅者套上鼻绳,哪怕素来不羁的关西野牛也逃不开这类拘系,暗喻自己不愿被住持的俗务缠身的本心。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以无鼻绳可拴的小犊自比,说连能拴住我的鼻头都找不到,旁人自然没法勉强我赴任,索性就放任自己在野地里自在闲眠,把禅者追求绝对精神自由、不被任何外物拘牵的洒落心境写得活灵活现,机趣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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