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翁谪廉欲置华严托余将来以六偈见寄其略曰杖头多少闲田地挑取华严入岭来次韵寄之 其一

十方刹海毫端具,一念交参无别路。
妙明廓彻不依他,当念无来亦无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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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世界的无边佛刹全体都能在一根毫毛的末端具足显现,一念之间万法交相涉入根本没有第二条殊途。
本然妙明的真心廓然通彻全然不依傍任何外物,当下这念本心原本就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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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方刹海佛教术语,指十方无量无边的佛国土,因疆域广大如海故称刹海。
  • 毫端毫毛的末端,这里指代极其微小的空间,是华严宗“芥子纳须弥,毛端含刹海”核心教义的典型意象。
  • 一念交参佛教术语,指一念本心具足万法,万法之间互相涉入融通,没有分别隔阂。
  • 妙明廓彻佛教术语,指众生本自具足的清净妙明真心,广大空寂,通彻内外,没有任何局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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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纯以华严宗义理铺展,开篇就点出“事事无碍”的核心宗旨,直接消弭了广大刹海与微小毫毛的世俗对立,凸显出本心的绝待与周遍属性。

全诗没有多余的景物描摹,全以理语入诗却毫无滞涩枯燥之感,后两句直指人心,点明妙明真心不待外求、本无生灭的特质,将禅门“当下即是”的顿悟宗旨阐发得通透淋漓,是宋代禅偈中义理与文辞俱佳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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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创作于北宋徽宗崇宁年间,与释德洪交好的居士陈瓘(号了翁)因反对蔡京专权,被贬谪到廉州(今广西合浦)。

陈瓘打算将自己珍藏的《华严经》托付给释德洪妥善安置,先寄来六首禅偈,其中有“杖头多少闲田地,挑取华严入岭来”之句,精通华严宗义理的释德洪便依原韵次作了这组偈诗,本首是其中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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