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翁谪廉欲置华严托余将来以六偈见寄其略曰杖头多少闲田地挑取华严入岭来次韵寄之 其二

妙极玄微亦昧机,须明句里电光飞。
眼开做梦圭峰老,笑倒盐官百衲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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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妙旨玄远精微,凡夫俗子往往昏昧体察不到机要,必须明了禅家句中的机锋如同飞闪的电光转瞬即逝。
若是睁着眼睛还如同做梦般滞于义理,就像圭峰宗密禅师那般落于知解,这般行径足以让盐官镇的高僧笑倒无数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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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昧机昏昧于禅机,无法体察禅理的核心机要。
  • 句里电光飞禅宗常用语,指禅门机锋迅捷锐利,如同闪电般转瞬即逝,不能用世俗的逻辑思维捕捉。
  • 圭峰老指唐代高僧宗密,他长期居住在终南山圭峰,世称圭峰禅师,是华严宗的第五代祖师。
  • 盐官指唐代海盐县盐官镇的齐安国师,他是马祖道一的法嗣,道行高深,在禅门中享有盛名。
  • 百衲师对僧人的别称,古代僧人常以多块碎布拼接缝制僧衣,称为百衲衣,因此以百衲师代指僧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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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理偈颂,通篇没有堆砌华丽辞藻,全部以禅宗公案和宗门常识为素材,直指佛法要义。

前两句直接点破禅修的核心关窍,指出华严玄理虽然精妙,但如果滞留在文字义解之中,就永远无法触碰到鲜活的禅机,只有把握住电光石火般的当下顿悟,才能真正契入佛法。后两句连用两位唐代高僧的典故,以戏谑的口吻破除学人对经教文字的执着,尽显南禅不滞于书本、不落于知解的通透宗风,诙谐机趣,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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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北宋诗僧释德洪的个人文集《石门文字禅》卷十七,属于禅门次韵偈颂作品。

诗题中提及的“了翁”是北宋名臣陈瓘的号,他当时遭贬谪,打算将自己珍藏的《华严经》托付给释德洪代为保管,先寄来六首偈语表明心意,释德洪便依照来诗的韵脚创作了这组酬答作品,本首是组诗的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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