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翁谪廉欲置华严托余将来以六偈见寄其略曰杖头多少闲田地挑取华严入岭来次韵寄之 其四

觑著牛儿亦久如,于今正好抚怜渠。
但能收放知时节,咤叱常教傍屋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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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照看这头牧牛已经很久了,如今正是好好体恤爱怜它的时候。
只要能懂得适时收放管束,呵斥着让它始终依傍在屋舍近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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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了翁指陈瓘,字莹中,号了翁,北宋后期名臣,晚年笃好华严宗,当时获罪被贬至廉州。
  • 觑著照看、看护。
  • 抚怜渠体恤爱怜它,渠为代词,此处指代诗中所喻的牛。
  • 收放禅门“牧牛喻”的专用术语,指对自身心性的收摄与放旷,需要合乎节度,不能放任也不能僵滞。
  • 咤叱呵斥、管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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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门最经典的“牧牛喻”为核心意象,通篇不直接谈论《华严经》的晦涩玄理,而是借牧牛的日常场景暗喻调伏心性的修行功夫。

诗中将修行者的妄心比作野牛,照看牧养的全过程就是修行的过程,不必向外远求高深义理,只要在日常动静之间把握好收放的节度,就能让心性始终安住于当下,不向外驰求。整首诗语言质朴生动,禅意深藏于生活化的场景之中,既回应了友人托付华严经的心意,也暗含了“佛法不离世间觉”的禅宗核心旨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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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晚期禅门诗僧释德洪的次韵作品,创作于名臣陈瓘(号了翁)被贬谪廉州期间。

当时陈瓘身处偏远贬所,担心自己毕生收藏的《华严经》难以妥善安置,打算托付给方外好友释德洪,便先寄来六首偈语表明心意,其中有“杖头多少闲田地,挑取华严入岭来”的句子,释德洪便依其韵脚次第创作了六首偈诗回赠,本诗是其中第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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