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祖自了翁法窟来访余于钟山留十日方知鼻孔大头向下既行作六首送之 其一

应思灵鹫多年别,来作钟山十日留。
一句鹘仑难劈破,风泉松月夜堂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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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也感念着我们在灵鹫分别多年的旧谊,特意前来钟山与我盘桓十日。
你所持的禅理圆融浑全难以拆解,此刻风泉松月相映,深夜的禅堂格外清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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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灵鹫本为佛教传说中的圣地灵鹫山,此处代指诗人与李光祖早年参学分别的江南禅门旧地。
  • 鹘仑同“囫囵”,指浑然完整不可分割的状态,此处形容禅义圆融通透,无法用寻常世俗言语拆解剖析。
  • 钟山即今江苏南京紫金山,北宋时山间遍布名刹,是江南临济宗禅门的核心活动区域之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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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禅门特色的送别诗,完全跳出了世俗送别诗伤离怨别的俗套,通篇都以禅家的机锋意趣贯穿。

开篇两句平实叙事,点出二人久别重逢、十日盘桓的深厚交谊,没有刻意渲染情绪,却已见出同道之间心意相契的亲切感。后两句以禅理融入景物,既赞叹了李光祖禅境通透的修为,又以风泉松月的清寂夜景收束,把二人十日谈禅、物我两忘的悠然意态完全烘托出来,语淡而味深,余韵悠长,是宋代禅诗中以境传心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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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北宋高僧释德洪的文集《石门文字禅》,是他驻锡钟山寺院期间的禅门赠别作品。

李光祖号自了翁,是与释德洪相交多年的禅门同参,二人早年曾在灵鹫山一带参学分别,此次远道专程到钟山拜访释德洪,留居十日谈禅论道,临别时释德洪作六首绝句相送,这是组诗中的第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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