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祖自了翁法窟来访余于钟山留十日方知鼻孔大头向下既行作六首送之 其四

分身可集呈真伪,宝塔能言透死生。
佛眼尚难窥向背,谩烦机巧并头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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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门所说的分身神通可以汇集显现出真伪之别,能言的多宝佛塔透破了凡俗的生死关隘。
就连佛陀的圆满智眼尚且难以照见自性的向背边界,何必徒劳费心耍弄机巧去争先后高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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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身佛教术语,指佛、菩萨为化度众生可化现出无数身形,此处泛指禅修者的神通化现能力。
  • 宝塔能言佛教典故,指灵山会上多宝佛塔涌现,开口为释迦牟尼印证法要的公案,此处指代超越凡俗的神通境界。
  • 佛眼佛教五眼之一,指佛陀具备的最圆满的智慧眼,能够照见一切万法的实相。
  • 谩烦空自劳烦,徒劳费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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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宗门特色的禅理诗,完全摒弃了世俗送别诗的离愁俗套,以当头棒喝的方式点破禅修的迷障。

前两句先将世人推崇的神通境界打落第二义,点明分身显异、宝塔透生死这类神异事迹,都还落在分别对待的层面,远非禅修的根本。后两句更进一步翻进一层,就连佛陀的圆满智眼都无法直接描摹自性的边界,凡夫却偏偏要在机巧分别里争高下先后,完全是舍本逐末的愚痴行径。全诗语言斩截通透,没有多余修饰,既暗合二人十日论道的相契见地,也暗含着禅门同道之间互相勘辨的深厚情谊。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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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诗僧释德洪的作品,作于他隐居钟山时期。

禅友李光祖号自了翁,从所属的黄龙派法窟专程赴钟山拜访释德洪,二人盘桓论道十日,李光祖辞行之际,释德洪便写下六首禅理绝句为他送别,本诗是其中第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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