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祖自了翁法窟来访余于钟山留十日方知鼻孔大头向下既行作六首送之 其五

一切女人皆障道,十分厚味最伤生。
登床未敢期穿屦,见慢须防起现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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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一切女色都是修行正道的障碍,肥甘厚重的美味最容易损伤修行的根基生机。
日常坐禅不必刻意追求鞋履被磨穿的深定玄异境界,生起邪见傲慢之时务必要提防烦恼妄念显现发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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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障道佛教术语,指妨碍修习正道的各类因缘障碍。
  • 厚味指肥甘油腻、滋味厚重的荤腥美味食物。
  • 穿屦屦是古代用麻葛制成的鞋,禅门典故指僧人坐禅定力极深,久坐不动以至于脚边的鞋都被鼠类咬穿,形容修行入定的功夫极深。
  • 见慢佛教术语,指由邪知见生起的傲慢自负之心,属于修行要断除的根本烦恼之一。
  • 现行佛教唯识学概念,指藏于阿赖耶识中的烦恼种子,因缘成熟时显现出来、发起活动,生出各类妄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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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世俗赠别诗的应酬浮辞,也没有故作玄虚的机锋公案,全是平实恳切的修行提点。前两句直接点出在家人修行最容易犯的两类根本过失:贪着色欲、贪食厚味,都是直接斫伤修行根基的外缘,直白警醒,毫无绕弯。

后两句更体现了释德洪“禅在日用平常”的核心修行观:他反对修行者刻意追求久坐入定、鞋履穿破这类玄异的表象功夫,反而提点学人要在起心动念的细微处下功夫,一旦傲慢邪见的苗头出现,就要立刻警觉,提防烦恼种子发动滋长。整首偈语质朴如话,却满是过来人的真切慈悲,是北宋禅门日用修行思想的典型体现。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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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德洪的赠别禅偈,收录于《全宋诗》与《石门文字禅》别集之中。

当时居士李光祖从了翁禅师的法席处专程前往钟山拜访释德洪,二人盘桓论道十日之后李光祖辞别,释德洪便作了六首禅门警策偈语为他送行,这是其中第五首,全是对友人修行的恳切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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