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三日心禅饷余新麪白蜜作二首 其二

老俨年来百不忺,最嫌苦淡不嫌甜。
蜜中有味中边绝,莫笑山居世味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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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老迈的僧人近年对万事都提不起兴致,最厌弃清苦寡淡,唯独喜爱甜香的滋味。
这白蜜的风味表里俱妙堪称绝品,不要笑我山居生涯里平添了几分世俗的食味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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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百不忺忺意为合意、喜爱,百不忺指对诸多事物都提不起兴致,没有合意的。
  • 中边绝禅门常用语,中指内里,边指外围,中边绝形容白蜜表里的滋味都绝佳,毫无缺憾。
  • 世味原指世俗的情味,这里指蜜的甜香这类世俗饮食的风味,和禅门传统推崇的清苦素味相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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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入诗,毫无一般僧诗常见的枯寂之气,反而充满鲜活灵动的生活意趣。

前两句直白袒露自己的口腹之欲,打破了世人对修行人必须安于苦淡的刻板印象,率真自然,毫无矫饰。后两句暗用禅家“中边”的术语来评说白蜜的风味,把日常饮食体验和禅门义理不着痕迹地融合在一起,最后点出山居不必刻意追求枯淡,在寻常世味里同样可以体悟真趣,尽显这位诗僧通透洒脱的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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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诗僧释德洪的日常题咏作品,作于他晚年隐居山野的时期。

当时他的方外友人心禅上人给他送来新磨的面粉与自制的白蜜,他欣然创作两首小诗记录这份山野情谊,本诗是第二首,专咏白蜜的风味与山居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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