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头寺愿上人院古松下有小松裁毫末新生与纤草不辨重其有凌云干霄之志与赵八员外裴十补阙同赋之

细草亦全高,秋毫乍堪比。
及至干霄日,何人复居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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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的小松和身边细草长得差不多一样高,纤细的秋毫几乎都能和它的高度相比。
等到它枝干挺拔直插云霄的那一天,又有谁还会停留在这旧日的生长处所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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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秋毫秋天鸟兽新生出的细毛,这里用来比喻极其纤细微小的事物。
  • 干霄直冲云霄,形容树木长势极高,枝干挺拔直抵天际。
  • 上人中国古代对佛教德行高深的僧人的尊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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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托物言志的短章,通篇以小松为核心歌咏对象,用笔极简却理趣盎然。

前两句极写小松初生时的渺小低微,把它和普通细草、纤细秋毫放在一起对比,将它的不起眼写到极致,后两句陡然翻转,畅想它未来直上云霄的姿态,在今昔强烈对比中寄寓了诗人对出身微末却胸有大志之人的深切期许,也暗含了不要以当下处境评判人物短长的通透哲思,全诗无华丽辞藻,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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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唐代中期,是皇甫冉漫游东都洛阳周边时的作品。台头寺是当地知名的古刹,愿上人是寺中修行的高僧。

诗人与友人赵姓员外、裴姓补阙同游寺院,在古松下见到刚萌生的小松苗,感慨它眼下虽纤细渺小,却藏有凌云冲霄的远大潜质,于是二人同题赋诗,托物抒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