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座余故人慧廓然之嗣而规方外之犹子也过予于湘上夜语有怀廓然方外作两绝 其二

释德洪 · 宋代 · 诗

十年不得吴中耗,凋尽耆年付等闲。
闻道瘦规颜愈少,独余此老殿湖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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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十年都没有收到来自吴中旧友的音信,当年交好的年长旧友大半凋零,我早已把这些起落看淡。
听说清瘦的规上座容颜反而越发年轻,唯独剩下我这个老朽,栖留在湘楚的湖山之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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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吴中耗吴中地区的音信,吴中即今江苏苏州一带,是慧廓然当年的主要居处地。
  • 耆年原指年高之人,这里特指当年与诗人、慧廓然交游的一众年长僧俗旧友。
  • 等闲平常、不在意的样子,这里指历经沧桑后将世事起落都不放在心上的心境。
  • 殿湖山殿原指行列的最后一位,这里是自谦的说法,意为自己是旧友中仅存的一人,栖留坐镇于湖山之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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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全无宋僧诗常见的禅语堆砌弊病,以平实浅白的笔触写尽了暮年方外之人的交游慨叹。

开篇从十年断信的境况写起,旧友凋零的沉痛感并未直白宣泄,反而以“付等闲”三字转出历经世事打磨后的淡然心境,情感沉而不郁,克制却有分量。后两句以晚辈规上座的容颜清健、气色愈佳,反衬自己垂老独留湖山的境况,在轻淡的对比之中藏着对逝去旧友的无尽追怀,语淡而情长,余味悠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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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诗僧释德洪晚年流寓湘地时期的作品。

诗题中提及的慧廓然是释德洪相交多年的方外至友,心上座(规方外)是慧廓然的徒孙,也是释德洪的方外晚辈,他专程赴湘水之畔拜访释德洪,二人夜谈之间勾起了诗人对已故旧友的深切怀念,于是写下这两首怀人绝句,本首是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