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日明白菴主寂灭之日用欲得现前莫存顺逆为韵作八偈 其五

释德洪 · 宋代 · 绝句

汝心有罅隙,甘受梦幻缚。
我念无异相,魔外分遮莫。
初缘五欲囚,乃得入禅乐。
自喜如弄猢,旁观胆先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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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念存有疏漏破绽,便甘愿被世间虚妄的幻境所束缚。
我的念头没有分别执着之相,邪魔外道也无从干扰侵夺。
当初曾被五种世俗欲望困为囚徒,如今才得以体悟禅定的喜乐。
修行有成的人自我得意如同耍弄猕猴,一旁的观者早已吓得魂飞胆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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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罅隙缝隙,这里指凡夫心念的疏漏、破绽,是妄念入侵的入口。
  • 梦幻缚被世间虚妄不实的幻象所束缚,是凡夫未开悟时的普遍状态。
  • 异相差别之相,禅家特指对万事万物生出分别、执着的妄念。
  • 魔外邪魔与外道,泛指禅修过程中会遇到的各类干扰、障碍。
  • 五欲禅家所指的色、声、香、味、触五种世俗欲望,是修行路上的核心阻碍。
  • 猕猴,这里用来比喻凡夫躁动不定、难以调伏的妄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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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直白的譬喻阐发禅门修行的核心要义,前两句从反面立论,点出凡夫心念有漏、为幻境所缚的普遍状态,三四句转入正面的禅境体悟,凡圣之别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照。

全诗以猕猴作喻,将修行者调伏妄心的抽象过程完全具象化,既点明了禅定之乐的难得,也暗含对明庵主已经证得高深禅境的赞叹。语言质朴直白,完全是禅家开示的口吻,没有刻意的文饰,却理趣盎然,将艰深的禅理转化为人人可感的日常意象,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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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是北宋著名诗僧释德洪为悼念明庵主圆寂所作的八首禅理偈语中的第五首,收录于释德洪个人文集《石门文字禅》卷二十。

当时明庵主辞世入灭,释德洪取禅门开示语“欲得现前莫存顺逆”八字分韵创作八首偈语,既追念明庵主的修行境界,也以此开示门下修行者,破除对顺逆境界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