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可赞

父伯固,兄养直。
父超绝,兄豪逸。
家世风流称第一。
二祖名,三祖疾。
名是虚,疾是实。
诗成舌头翻霹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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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可的父亲名叫苏伯固,兄长名叫苏养直。
父亲品性超尘拔俗,兄长为人豪放洒脱。
家族世代风雅风流,素来被时人称为第一。
两位先祖都享有盛名,而癞可自身却身患癞疾。
浮名本是虚妄的身外之物,癞疾才是切切实实的存在。
诗句脱口而成,舌尖之上仿佛翻卷起惊雷霹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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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癞可宋代诗僧,苏坚幼子,苏庠之弟,因身患癞疾自号癞可,诗风奇崛狂放。
  • 伯固苏坚,字伯固,北宋名士,曾与苏轼交游唱和,品性高洁。
  • 养直苏庠,字养直,北宋末年南宋初年著名隐士,诗名盛极一时。
  • 豪逸豪放洒脱,不受世俗礼法拘束。
  • 二祖这里指癞可的父亲苏伯固、兄长苏养直两位先辈。
  • 霹雳惊雷,此处用来比喻诗作气势雄奇,震撼人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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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赞以奇崛俚俗的笔调,完全打破了传统赞体文庄重典雅的固定范式,字里行间满是禅家的机锋与诗家的豪情。

前半部分先叙家世渊源,点出父与兄的超凡品性,铺垫出癞可出身文脉世家的底色,后半部分陡然翻转,以“名是虚,疾是实”的奇思消解了世人对浮名的执念与对疾患的偏见,最后以“诗成舌头翻霹雳”的夸张收束,将诗僧狂放不羁的艺术创造力写得跃然纸上,禅意与诗趣自然交融,极具冲击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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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著名诗僧释德洪为同时代的诗僧癞可所作的赞语。癞可俗名苏序,是北宋名士苏伯固的幼子、南宋隐士苏养直的弟弟,因身染癞疾便自号为癞可,在江南禅林与诗坛都享有极高的声誉。

宋代禅林盛行以短诗为人物作赞的风气,这类作品往往跳出传统赞文庄重刻板的惯例,多用诙谐跳脱的笔法勾勒人物风神,本篇就是其中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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