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慈宣秘禅师赞

二百员衲子领袖,三十年丛林耆旧。
所至楼阁森然,自然眷属成就。
诸方度脚买鞵,报慈就身剪裁。
莫嫌此老无巴鼻,曾见西堂古佛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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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百多位僧徒的领袖,是三十年佛门丛林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他所到之处禅院楼阁整肃林立,门下徒众自然都能修行得法有所成就。
各地游方僧人都要量好脚的尺寸去买鞋,报慈禅师却能因材施教随机接引学人。
不要嫌弃这位老禅师行事看似没有凭据,他可是曾亲承西堂古佛的法脉传承而来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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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衲子佛门对僧人的常用别称,也作衲僧,因僧人常穿缝补的衲衣而得名。
  • 丛林禅门对僧众聚居的大型寺院的统称,也可代指整个佛门僧团体系。
  • 耆旧指年高望重的前辈,这里特指在丛林中修行多年、道行深厚的资深僧人。
  • 鞵古字,同“鞋”,此处用“量脚买鞋”的日常比喻,对应禅门接引学人的相关理念。
  • 巴鼻宋代禅林流行的口语俗语,意为凭据、来由、准头。
  • 西堂古佛禅门对前代得道高僧的尊称,此处代指宣秘禅师所承接法脉的祖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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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禅赞完全以宋代丛林的日常口语入诗,没有文人诗词的雕琢痕迹,是典型的禅门偈颂类作品,充满鲜活的生活气息。

开篇两句用“二百员衲子”“三十年丛林”两个具象的数字,直接烘托出宣秘禅师作为一代宗门领袖的崇高地位,没有任何虚浮的夸赞之辞却分量十足。中间两句用“度脚买鞵”“就身剪裁”的生活化比喻,点出宣秘禅师接引徒众从不拘泥僵化的成法,完全根据学人的根性随机施教的高明禅法,通俗却极富理趣。末尾两句以禅林特有的机锋作结,看似调侃老禅师行事没个准头,实则暗赞他的禅法不落俗套、直承古佛心印,余味悠长,尽显禅门文字的灵动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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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禅赞是北宋临济宗诗僧释德洪的作品,收录于其传世文集《石门文字禅》中。

宣秘禅师是北宋中后期江南报慈院的住持,在当时禅林威望极高,门下聚集了数百位修行僧人,释德洪常年往来各地丛林参访,与诸多宗门耆宿交游,便为宣秘禅师写下了这篇充满禅门意趣的赞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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