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朱世英

老妻营炊,稚子汲水。
庞公扫除,丹霞适至。
弃帚迎朋,一笑相视。
不必灵照,多说道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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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迈的妻子正张罗着做饭,年幼的孩子在门外取水。
我像隐士庞德公那样正在洒扫庭院,好友你恰好登门造访。
我扔下扫帚快步迎接友人,二人相视一笑心意全然相通。
根本不必像灵照那样多费唇舌,去讲那些玄奥的禅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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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营炊张罗准备饭食,料理炊事。
  • 汲水从井中或者河边取水。
  • 庞公指东汉著名隐士庞德公,这里是诗人自指。
  • 丹霞双关语,原本指唐代著名禅僧丹霞天然,这里代指到访的友人朱世英。
  • 灵照禅门居士庞蕴的女儿,以机敏善言传禅闻名,这里代指刻意用言语阐释禅理的行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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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最突出的特点是将禅理完全融入日常烟火场景,毫无说教的生硬感。开篇两句铺陈普通乡居生活的细碎日常,老妻做饭、稚子打水,没有任何超凡脱俗的刻意安排,恰恰暗合禅门“平常心是道”的核心宗旨。

全诗接连化用多个隐士、禅门典故却毫无堆砌痕迹,最后以“一笑相视”“不必多说道理”收束,点明真正的知交心意相通,相逢的瞬间就已经契合了最本真的禅意,完全不需要多余的言语阐释,把禅门“不立文字”的宗旨用极其生活化的方式表达出来,质朴自然,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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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德洪是北宋中后期著名的诗僧,号觉范,交游广泛,与当时诸多文士、禅门大德都有深交。朱世英是他的至交好友,二人常一同游处,以禅理相切磋。

这首诗是诗人闲居乡野时,恰逢朱世英到访后写下的赠答作品,完全取材于真实的日常迎客场景,寄寓了禅家特有的生命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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