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秦入蜀道中绝句三首 其三

南枝北枝春事休,啼莺乳燕也含愁。
朝来回首频惆怅,身过秦川最尽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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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枝头的春意已然完全消尽,啼鸣的黄莺、学飞的雏燕也仿佛满含愁绪。
清晨我频频回望来路满心怅惘,此刻我已经走到了秦川地界的最边缘。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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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事休春天的景致完全消歇,春意已经尽数逝去。
  • 乳燕还在学习飞行的雏燕,出生不久的小燕。
  • 秦川古地区名,泛指今陕西秦岭以北的关中平原地带,是当时中原故土的核心区域之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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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暮春残景起笔,将家国身世之悲融入寻常春景之中,没有直写战乱流离的惨状,却将愁意渗透到枝头禽鸟的细节里,移情于物,感染力极强。

后两句由景及人,将个人的惆怅放置在“过秦川尽头”的特定时空节点上,把普通的行旅愁思升华为对中原故土的深切眷恋,暗寓了诗人退入蜀地之后再难重返中原的沉恸,语淡情深,是两宋之交遗民诗作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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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宋高宗建炎年间,当时宋金交战中原动荡,尹焞作为坚定的主战派,因不肯依附主和派奸臣秦桧,为避祸乱由关中秦地向蜀地逃难。

诗人行至秦蜀交界的秦川边缘,即将彻底离开关中故土,前路漫漫归期无望,家国沦丧的悲绪涌上心头,于是写下这组纪行绝句,本首是其中第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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