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衡 · 宋代

不知何处出,牢落水村边。
隐隐犹含雨,飞飞欲近船。
诗书看老矣,事业尚茫然。
今夕知何夕,篷窗犹未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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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萤火虫是从哪里飞出来的,在寂寥的水边村落旁零散飘荡。
它的光影隐隐约约仿佛还沾着夜中的雨意,翩翩飞舞着想要靠近我的客船。
我半生耽于诗书眼看年岁渐老,平生追求的功业至今还渺茫没有着落。
今夜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夜晚啊,我倚着船篷的小窗至今还难以成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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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牢落寥落、孤寂零散的样子,这里既形容萤火虫飘飞的状态,也烘托水边村落的清冷氛围。
  • 茫然渺茫、没有头绪的样子,此处指功业前途尚未明晰,没有着落。
  • 篷窗船篷上开设的小窗,此处代指诗人所乘的客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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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咏物抒怀佳作,前两联紧扣题目描摹萤火,没有刻意渲染萤火的明亮,反而从其出没的环境、光影的状态落笔,将雨夜萤火隐现、傍船低飞的灵动姿态写得细腻真切,清冷孤寂的氛围也暗合诗人的羁旅心境。

后两联由物及人,自然转入自身境遇的抒发,半生勤苦诗书却年华空老,功业无成的怅惘溢于言表,末句以篷窗未眠收束全篇,将咏萤的景与抒怀的情完全融合,没有生硬的转折痕迹,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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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末年许景衡南下漂泊、舟行夜泊时所作。

许景衡为官刚直不阿,在朝时因弹劾权奸遭到排挤,辗转外放,行旅途中停宿在荒僻的水村边,见到暗夜里飞舞的萤火,触景生情写下这首咏物抒怀的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