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历代题咏严陵钓台作品中极具思辨色彩的佳作,完全跳出了传统诗作一味标榜严光钓台高名的窠臼。
开篇两句先以极简的笔墨勾勒出严光的隐者形象,用“一沤”为喻,把俗世功名利禄的虚幻感写得通透形象,为后文的翻案议论做好了铺垫。后两句更是翻进一层直揭本心,点明严光归隐垂钓从来不是为了博取隐士的虚名,只是顺应自己无拘无束的本性生活而已。作为理学家的胡安国,把自身对心性自由的理学体悟融入短短二十八字之中,将对隐士行为的评价从世俗名声的维度,提升到了追求本心自在、无所羁绊的哲学层面,立意高远,说理通透,毫无腐儒的说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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