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嗣首座五诗寄舒老微老 其四

嗣公丹凤羽,高笑破群蛙。
汲引后来秀,义侠如朱家。
出语掩颜谢,游戏达摩耶。
卧读春风句,飞鸿澹墨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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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公你如同身披丹凤羽翼的世外高士,傲然长笑睥睨凡俗庸碌的群蛙。
你尽心提携引荐后辈中的优秀才俊,行侠仗义的风范就像汉代的游侠朱家。
你出口成章的文采远超南朝名家颜延之、谢灵运,行事自在通禅堪比禅宗祖师达摩。
我闲卧在床品读你寄来的如沐春风的诗句,字迹如飞鸿掠影,墨迹清澹斜逸。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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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嗣首座诗题中人物,是当时寺院的首座僧人,为李彭的友人。首座是禅林中的高阶僧职。
  • 丹凤羽丹凤的羽翼,这里比喻人资质超凡,如同神鸟丹凤远胜于凡鸟。
  • 群蛙比喻凡俗庸碌之人,化用《庄子》中井蛙的典故,指代见识短浅的庸众。
  • 汲引提携、引荐后辈。
  • 朱家秦汉之际著名的游侠,以仗义疏财、救助寒士、提携后辈闻名于世。
  • 颜谢指南朝宋的诗人颜延之和谢灵运,二人并称,是南朝文坛最具代表性的文人。
  • 达摩耶即菩提达摩,中土禅宗的初代祖师,这里代指精通禅理的得道高僧。
  • 澹墨浅淡的墨迹,这里指友人的书法字迹清逸淡远,不落尘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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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宋调禅林酬赠之作,通篇用典却毫无堆砌生硬之感,精准刻画出嗣首座超凡脱俗的高僧形象。

开篇以丹凤对比群蛙,先立住人物高出尘表的风骨,再以游侠朱家的典故赞其入世的侠义担当,跳出了普通僧人不问世事的刻板印象。后两句转而兼赞其文才与禅境,称其诗才盖过南朝文坛巨擘,禅意通于达摩祖师,最后收束到品读友人诗作的实景,飞鸿澹墨的意象清逸出尘,余味悠长,尽显江西诗派禅俗交融的清雅风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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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彭是两宋之交江西诗派的重要诗人,平生与禅林人士交游极深,留下了大量和僧人往来唱和的作品。

这首诗是《再和嗣首座五诗寄舒老微老》组诗的第四首,是诗人酬答友人嗣首座的唱和之作,同时将诗作寄给舒老、微老两位高僧,字里行间满是对禅林友人的推崇与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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