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嗣首座五诗寄舒老微老 其五

牧庵担板翁,锐气如平日。
明璧不可瑕,崇兰有余苾。
何尝疲津梁,苦铩垂天翼。
索价无乃高,孤峰问少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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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号牧庵、持守正道的修行老翁,意气风发仍和往日一般无二。
光洁的玉璧容不得半点瑕疵,生长在高处的兰花散发着悠长芬芳。
他何曾在跋涉山水的修行途中感到疲惫,谁又忍心摧折他那凌云的高远羽翼。
你这般自求修行境界的身价未免太高,不如到少室山的孤峰之上直探禅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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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担板翁禅林习语,原指心性专一、持守清规、不旁骛外务的修行者,这里是对友人的戏称与尊称。
  • 崇兰生长在山岩高处的兰花。
  • 苾指香气悠远绵长。
  • 津梁渡口与桥梁,代指跋涉山水的修行路途。
  • 铩摧残、折伤。
  • 垂天翼语出《庄子·逍遥游》,指垂挂天际的巨大羽翼,这里喻指高远的凌云志向。
  • 少室嵩山的西峰,是禅宗祖庭少林寺所在地,这里代指禅门修行的最高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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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门典故入诗却毫无晦涩之感,通篇以比体写人,将友人的高洁品格与修行境界完全具象化。

开篇先勾勒人物的精神风貌,点出其即便年事已高,向道的锐气仍丝毫不减,随后以明璧、崇兰两个清逸的意象比喻友人行事端方、品行高洁毫无瑕疵,颈联转折赞叹其修行勤勉、志向高远,尾联以禅门公案收束,暗含对老友不随流俗、直探本源的修行境界的赞许,气韵清逸脱俗,是江西诗派涉禅诗作的典型代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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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晚期诗人李彭的禅林交游唱和之作,属于他寄赠多位高僧的同题组诗中的第五篇。

李彭是江西诗派的重要诗人,一生与佛禅大德往来密切,诗题中的嗣首座、舒老、微老都是当时名重丛林的禅门尊宿,这首诗是他追和前人诗韵,向老友表达推崇与问候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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