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遇洪仲本于山南以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为韵作十诗寄之兼呈驹父 其四

游目霄壤间,禀生不可逾。
企跃有定在,嗜好真殊途。
超诣方独往,安然钟鼎娱。
嗟彼强聒士,营营竟何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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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目观览整个天地之间,万物各自的天赋本性都有不可逾越的限度。
人的进退行止各有既定分限,志趣嗜好自然会走向全然不同的道路。
若能抵达超脱世俗的极高境界便可随心独往,安然享受安稳闲适的生活乐趣。
可叹那些四处喧嚣争竞的士人,终日奔忙劳碌到头来又能得到什么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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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游目纵目远望,随意观览四周景物。
  • 霄壤天地。
  • 禀生上天赋予人的天性、禀赋。
  • 超诣修养达到超脱世俗尘累的极高境界。
  • 钟鼎古代常以钟鸣鼎食指代贵族的优裕生活,此处代指安稳闲适的日常享乐。
  • 强聒喧扰嘈杂,此处引申为四处奔走争名夺利。
  • 营营往来奔忙的样子,多指为了名利劳碌不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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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古诗是典型的宋代性理诗作,没有着意描摹山水景物,通篇以议论的方式抒发诗人的人生志趣。

诗人先从天地禀赋的宏阔视角落笔,点明人各有天性、进退有定分的核心道理,从根源上否定了世俗追名逐利的合理性,最后以反问语气收束全篇,对终日奔竞的庸人作出委婉嘲讽,体现出诗人冲和淡泊、不逐外物的人生取向,也契合江西诗派诗风沉潜向内、偏重理趣的典型特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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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后期,是李彭旅居山南期间偶遇旧友洪仲本之后创作的组诗第四首。

诗人取南朝王籍《入若耶溪》中“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十字为韵,共作十首五言古诗寄赠洪仲本,同时呈送给同为江西诗派核心成员的友人洪刍(字驹父),整体风格冲淡闲远,契合宋调尚理的典型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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