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江头别何氏兄弟舟中得四绝句 其三

乐群野鹜巧相依,傍母凫雏肯浪飞。
怪底相看若耆旧,人间花鸟自忘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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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好群居的野鸭亲昵相伴,巧妙依偎在一起。
依傍着母鸭的小雏鸭,不肯随意乱飞。难怪它们彼此对视,如同相交多年的老友。人世间的花鸟万物,自然都没有巧诈的功利机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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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野鹜野鸭。
  • 凫雏幼小的野鸭。
  • 怪底难怪、怪不得,是宋代诗词中常用的口语词。
  • 耆旧年高望重的旧交老友。
  • 忘机忘却巧诈功利的机心,指心境淡泊与世无争,出自《列子·黄帝》中鸥鸟忘机的典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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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江头所见的野鸭群为核心意象,托物言志,全无送别诗常见的悲戚之感,风格冲淡自然。

前两句描摹水禽情态,大野鸭结伴相依,小雏鸭依偎母侧不肯乱飞,画面鲜活灵动,充满未经世俗沾染的自然生趣。

后两句笔锋一转由景入理,将水禽亲昵相伴的情态比作相交多年的旧友,顺势引出花鸟无猜、万物忘机的哲思,既暗含了诗人与何氏兄弟相交多年毫无机心的深厚情谊,也寄寓了诗人崇尚淡泊自然、摒弃世俗机巧的人生理想,全诗语浅意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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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末年,李彭漫游途经齐安(今湖北黄冈一带),与当地何氏兄弟在江头饯别,于行舟之中即兴创作了四首送别绝句,此为第三首。

李彭是江西诗派的重要诗人,一生交游广泛,与何氏兄弟情谊深厚,临别之际见江头水禽嬉戏的鲜活场景,触景生情写下这组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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