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淳轼二上座 其一

密掩柴门断还往,道人履迹破苍苔。
青灯相对语离夜,况复打窗风雨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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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掩上柴门断绝了世俗往来,只有二位僧人的足迹踏破了阶前的苍苔。
寒夜青灯之下我们相对话别,更何况此时风雨又敲打着窗棂扑面而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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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座佛教寺院中的高阶僧职,此处是对淳、轼二位僧人的尊称。
  • 道人此处指代两位来访的僧人,宋代常以“道人”作为对修行出家人的泛称。
  • 青灯指灯光青荧的油灯,是古代僧人居士夜谈时的常见照明用具,常用来烘托清冷孤寂的氛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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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送别诗跳出了普通送别诗刻意渲染离愁的俗套,以淡笔写深情,意境清寂幽远,全无世俗送别诗的浮艳之气。

前两句先铺垫诗人隐居的日常状态,平日柴门紧闭断绝俗务,只有二位僧人来访才会踏破阶前苍苔,足见二人与诗人的交情远超普通世俗访客。后两句将离别的怅惘完全融入风雨敲窗的实景之中,青灯对坐话别本已黯然,再加风雨助势,把离别的清冷氛围自然推向顶点,语淡而味永,余韵悠长,典型体现了江西诗派清瘦淡远的艺术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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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彭是两宋之交江西诗派的重要代表人物,出身书香门第,终身不仕,长期隐居山林,与诸多佛门高僧、方外友人交游十分密切。

这首诗是他写给法名分别为淳、轼的两位寺院高阶僧人的送别作品,作于他隐居期间的一个风雨之夜,是其方外交游类诗作的代表性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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