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新泉

山下新泉出,泠泠北去源。
落池才有响,喷石未成痕。
独映孤松色,殊分众鸟喧。
唯当清夜月,观此启禅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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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一股新泉潺潺涌出,清冽的泉水向北奔流而去。
泉水落进池里才发出轻微的声响,喷溅在岩石上还没留下冲刷的痕迹。
泉水独映着孤松的清翠色泽,和周遭众鸟的喧闹声全然区分开来。
只该在清泠月夜的陪伴下,静观这泓新泉开启禅悟的法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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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泠泠形容泉水清冽寒凉的流动状态。
  • 殊分大有区别,全然不同。
  • 禅门禅悟的法门,此处指通过观照清净外物,开启内心的禅智与觉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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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意写景诗,笔触极为细腻,将新泉初成的特质描摹得入木三分。前两联从动态着笔,精准捕捉新泉的独有状态:声响尚微,痕迹未留,完全没有奔涌老泉的凌厉感,只有初生的柔和清润,观察视角十分独到。

后两联由景入情,将新泉与孤松、清月等禅意意象并置,以泉的清寂反衬周遭人世的喧杂,最终落点到观泉悟禅的主旨上。全诗没有刻意的禅理说教,所有禅意都完全融于景物描写之中,清逸淡远,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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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中唐时期,是诗人严维造访著名诗僧灵一的山居寺院时所作。灵一上人长期隐居浙东,与刘长卿、严维等文人雅士交游密切,是当时江东极具影响力的禅门诗人。

严维本人长期在越中一带漫游隐居,深谙佛理禅意,他在灵一的寺院中偶然发现这处新涌出的山泉,触景生情写下了这首清逸淡远的咏泉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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