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佛眼

顶有异峰云冉冉,源无别派水泠泠。
游山未到山穷处,终被青山碍眼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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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顶之上有奇异的山巅云气缓缓浮动,水流的源头没有旁支别派,水声清越泠泠作响。
游山如果还没有走到山的穷尽之处,终究会被眼前的青山遮挡住全部视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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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佛眼即佛眼清远,两宋之际临济宗杨岐派高僧,法号清远,号佛眼,是当时禅林公认的大宗师。
  • 冉冉形容云气缓慢飘动、从容舒展的样子。
  • 泠泠既形容水流澄澈清净的状态,也指水声清脆清越的质感。
  • 山穷处山的尽头,此处双关,既指游山走到的最深处,也指参禅证悟到穷尽所有妄念的终极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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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理诗,通篇以游山为核心喻体,全无晦涩的佛理术语,却把禅宗的修行见地讲得通透晓畅,毫无说教感。

前两句以峰顶孤云、无派源头两个清迥绝尘的意象,描摹出人本心本来清净、没有妄念分支的本然状态,意境空灵淡远。后两句笔锋一转点出修行未臻极致的弊病:只要还没有打破所有无明执念、走到修行的最尽头,就依然会被外境幻象所遮蔽,无法见到完整的自性光明,比喻生动贴切,余味悠长,是宋代禅诗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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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诗僧释法顺写给当时丛林大德佛眼清远禅师的参禅偈颂,是两宋之际禅林交流语境下的作品。

佛眼清远是两宋之际临济宗杨岐派的核心高僧,与佛果克勤、佛鉴慧勤并称"东山三佛",在当时禅林影响力极大,释法顺作此诗呈送,本质是借游山的意象表达自己对禅法的体悟,向宗师印证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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