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事戏作四首·其二

黄雀黄雀飞相逐,相呼门前啄遗粟。
啄粟饱即休,有人挟箒扫泥待作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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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们彼此追逐着飞来飞去,在门前呼朋唤友啄食地上遗落的谷粒。
等啄食谷粒吃饱了就打算停歇,却没料到有人正拿着扫帚扫起泥污,等着把它们捉来熬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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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遗粟遗落在地面的谷粒。
  • 挟箒手持扫帚。箒是“帚”的异体字,指清扫用的扫帚。
  • 待作粥等着将扫到的黄雀捕获,用来熬制雀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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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杂言小诗通篇用白描口语入笔,开篇先铺陈黄雀群飞相逐、呼朋啄食的自在松弛状态,画面鲜活灵动,充满市井生活的烟火气。

后半段笔锋陡然反转,黄雀饱食欲歇的惬意,和暗处人持帚埋伏的凶险形成强烈反差,看似戏谑调侃,实则暗含对世间处处暗藏机心、弱小生灵动辄得咎的悲悯,也藏着诗人对人世风波无处不在的体察,以极小的日常场景托出厚重的人生感慨,谐趣之下余味深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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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两宋之交文人程俱的闲居戏作,程俱曾官至中书舍人,为官刚直不阿,因不肯依附秦桧而辞官隐居,长期过着贴近市井乡野的生活。

诗人日常多观察身边的细碎风物,这首小诗便是他从日常所见的黄雀情态中生发灵感,以戏谑的笔调创作的讽喻类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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