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日富阳城东 其二

一春何许最佳处,柳色初匀思杀人。
风揉雨练不可触,明绿映空颜色新。
旧雨来时花未齐,今雨一过花团枝。
明朝试踏城西路,已复可怜枝上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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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春天哪里是景致最好的地方,柳色刚刚匀嫩惹得人万般眷恋。
春风摩挲春雨润养的柳条娇嫩得仿佛碰不得,鲜亮的翠色映着天空格外清新。
前些时候春雨来临时花儿还未开全,如今一场新雨过后繁花已经缀满枝头。
明天试着往城西的路上去踏青,只怕枝头上的花已经渐渐稀疏惹人怜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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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何许何处,哪里。
  • 思杀人形容春色太过动人,让人眷恋思念到极点。
  • 风揉雨练春风摩挲、春雨润养,形容春柳在风雨中被滋养得柔润鲜嫩的样子。
  • 旧雨此处指前一段时间落下的春雨,也可代指旧友,本诗取春雨之意。
  • 团枝繁花簇拥堆叠,满满覆盖在枝头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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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短诗以寻春、赏春、惜春的脉络贯穿始终,用笔细腻鲜活,将仲春二月的江南景致描摹得如在目前。

开篇先以设问引出春日最动人的景致是新柳初匀的时刻,“揉”“练”二字以拟人化的手法写出风雨对春柳的滋养,将柳色的娇嫩欲滴刻画得极具动态感。后两句笔锋一转,从当下花满枝头的盛景预想到明朝花稀的场景,暗合古典诗词中惜春的传统意绪,在明快的春日写景中藏着对春光易逝的淡淡怅惘,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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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程俱的文集《北山小集》,是南宋初年诗人旅居富阳时所作的同题组诗中的第二首。

时值仲春二月二,江南民间素有踏青游春的传统习俗,诗人漫步富阳城东郊野,见春柳新绿、繁花初盛的动人景致,心生惜春恋春之意,接连写下两首七言短诗记录仲春的独有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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