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庐有隙地三两席稍种树竹已有可观戏作七篇 红苋

嘉生苦不荣,凡草忽猥大。
君看庭中苋,易长剧稂稗。
初无封植意,不见虫鸟害。
穰穰筠菊间,红紫不可杀。
微功尚足收,染我盘中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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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名贵的花木总苦于难以繁茂,普通的野草却忽然长得蓬勃壮大。
你看我庭院里种的红苋,生长速度比田间的稂草稗草还要快。
我从没有刻意去栽种照料它,它也从来不会被虫鸟啃食侵害。
在茂盛的竹丛秋菊之间,它红紫鲜亮的长势旺盛得没有尽头。
它虽没有大的功用却也有可取之处,能为我盘中的菜肴添上鲜亮色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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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嘉生美好的植物,这里指精心栽种的名贵花木。
  • 猥大繁茂壮大,杂乱肆意地生长。
  • 剧稂稗比田间的杂草稂和稗生长速度还要快。剧,超过、甚于。
  • 封植指刻意地栽种、培植、照料。
  • 穰穰丰盛繁茂的样子。
  • 不可杀指生机旺盛,长势绵延不尽,不会轻易衰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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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质朴的白描手法,写出了红苋平易顽强的生命力。开篇先以名贵花木常难以繁茂反衬凡草的蓬勃,再点出红苋不挑环境、生长迅疾的特质,无需刻意照料也不被虫鸟侵扰,在素来象征高洁的竹菊之间自在生长,生出一片鲜亮的红紫。

全诗没有传统士大夫咏物的清高习气,不刻意托物言志,满是贴近日常烟火的恬淡意趣,尽显诗人安于贫居、随遇而安的心境,把寻常野菜写得生机盎然,极具生活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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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程俱晚年退隐闲居时期的作品,他当时在简陋居所“蜗庐”旁开辟了小片空地,随意栽种树竹蔬果,在日常琐事中自得其乐。

这组共七首的小诗分别吟咏空地上栽种的七种寻常植物,本篇专咏红苋,记录闲居生活的细微乐趣,全无刻意雕琢的文人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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