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杭法喜院荆文公书堂文公康定中读书于此

钟山太傅起从龙,鼓动风雷指顾中。
未见图形求傅野,岂知徒步客新丰。
青鞋曾访餐芝老,白首惟余捣药童。
藏壁故应留断简,至今山鬼恸悲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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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钟山太傅的王安石当年追随帝王兴起,叱咤风云鼓动风雷都在抬手转瞬之间。
当初还没等到朝廷绘出图像到傅野访求贤才,谁能想到他也曾像失意的旅人徒步客居新丰。
当年他曾穿着青鞋寻访服食芝草的隐者,如今旧地只剩白头的捣药童子留守。
当年藏在墙壁里想必还留着他当年的残稿断简,到如今连山中的鬼魅都在悲风里恸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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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荆文公即王安石,北宋名相,主持熙宁变法,死后追谥“文”,封荆国公,世称荆文公。
  • 从龙原指追随真龙天子,这里指王安石辅佐宋神宗推行新政,得到帝王的全力支持。
  • 指顾中抬手转头的极短时间里,形容行事迅疾,掌控全局。
  • 傅野即傅岩之野,传说商代贤相傅说早年隐居于此,后来被商王武丁寻访重用,这里代指贤才隐居未被发现的处境。
  • 新丰汉高祖为解父亲思乡,仿照故乡丰邑修建的城邑,后世常以“客新丰”代指失意寒士漂泊旅居的经历。
  • 断简残缺不全的文稿、书籍,这里指王安石当年读书时遗留的手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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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史诗以王安石的生平起落为核心脉络,将他早年寒微读书的经历、中年执掌国政推行变法的叱咤风云,与身后旧居寥落荒凉的现状形成强烈的时空对照,没有直白的褒贬评判,却自有沉郁的历史重量。

全诗用典妥帖自然,最后一句以“山鬼恸悲风”的凄冷奇幻意象收束,把物是人非、功业成空的沧桑感渲染到极致,寄寓了诗人对北宋中后期政局翻覆、人事代谢的深沉感慨,苍凉悠远,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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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程俱的《北山小集》,是南宋初年诗人游历余杭法喜院时,探访北宋名相王安石的旧读书堂所作。

王安石封号荆国公,谥文,世称荆文公,他在宋仁宗康定年间任杭州临安县尉时,曾在余杭法喜院中读书,这段早年的寒微经历鲜为人知,程俱探访旧迹,感怀先贤功业起落,写下这首怀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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