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老杜久客一篇其言有感于吾心者因为八咏 去国哀王粲

献纳无明略,衰迟只故乡。
养疴凭药裹,扫迹寄僧坊。
不作荆州客,空悲汉署郎。
登楼那暇赋,衰鬓白苍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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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朝廷进言献策没有出众的谋略,年岁迟暮衰颓只能心念故乡。
平日里养病全靠药囊相伴,断绝世俗交游寄居在僧人的寺院里。
没能像王粲那样避乱客居荆州,却徒然为流落的汉代郎官身世悲叹。
就算登上高楼也没有闲心吟诗作赋,衰老的鬓发已经变得一片雪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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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献纳指向朝廷进献谏言与策略,这里代指在朝为官尽忠言的职责。
  • 养疴养病,疴即疾病之意。
  • 扫迹扫去往来踪迹,指闭门谢客,不与世俗交游。
  • 汉署郎原指汉代宫廷郎官,这里既指代曾在汉末担任郎官的王粲,也暗合杜甫的仕宦身世,同时是诗人的自况。
  • 衰鬓衰老的鬓边白发,代指年岁已高。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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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化用王粲、杜甫两位前代失意士人的典故,没有直白宣泄情绪,却处处浸透沉郁的身世之感。

首联先从自身失志的处境写起,将报国无门的失落与怀乡的愁绪直接绾合,奠定了全诗苍凉低回的基调。中间两联借王粲避乱荆州、作《登楼赋》的经典掌故,把自己南渡之后漂泊流离的身世,与杜甫、王粲两位前代诗人的命运重叠,古今同悲的厚重感油然而生。尾联收束到自身当下的形貌状态,以鬓发苍苍的衰老形象作结,将乱世中士人失路的悲慨写得沉挚动人,全无刻意雕琢的痕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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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初年诗人程俱的作品,属于《观老杜久客一篇其言有感于吾心者因为八咏》组诗中的第五首。

程俱一生仕途坎坷,两宋交替之际饱经战乱流离,南渡之后长期闲居浙东,读到杜甫抒写久客羁愁的诗作,深觉自身境遇与杜诗中的情绪高度契合,于是追和杜甫诗意,共写下八首咏怀诗,此篇专以汉末诗人王粲的典故,抒发去国怀乡的沉郁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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