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子春暮罢职西省以宫观东归道由富阳默记旧诗俯仰二十八年矣有足感者用前韵作因简叔问并诸故人 其三

击水三千尺五天,故人拭目上凌烟。
北山还我扶犁手,准拟今年大有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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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如鲲鹏击水直上九霄,旧日友人都期待我能建功立业,绘像登上凌烟阁。
如今罢职东归,北山归还我这双原本就该扶犁耕作的手,料定今年一定是五谷丰登的好年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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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省唐宋时中书省的别称,因位于宫廷西侧而得名,这里代指程俱此前担任的中书舍人之职。
  • 宫观宋代设置的祠禄官,多为安置退罢官员的闲职,只领取俸禄无需实际处理公务。
  • 凌烟即凌烟阁,唐太宗曾将开国功臣的画像悬挂于凌烟阁之上,后世代指建立不朽功业。
  • 扶犁手指从事农耕劳作的人。
  • 大有年指大丰收的年景,典出《诗经·小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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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笔力旷达,将仕途的起落得失写得举重若轻,毫无凄苦怨怼之气。

开篇化用《庄子·逍遥游》中鲲鹏击水三千里的典故,暗指自己早年曾有凌云壮志,也被友人寄予建功立业的厚望,笔势雄健开阔。后两句陡然一转,从庙堂志意落到田园归趣,写罢官之后得以回归耕读本业,反而生出对丰收年景的真切期许,尽显诗人不恋权位、随遇而安的冲淡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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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绍兴二年(公元1132年,岁在壬子)的暮春时节。

当时程俱从中书舍人任上被罢职,领宫观闲职东归故乡,途经富阳时,想起二十八年前曾在此地留下旧作,俯仰之间岁月飞逝,感慨万千,于是追和前韵写下这组绝句,寄给友人叶梦得(字叔问)以及诸位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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