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翰林令画僧作偃松于石林堂壁有诗余次韵 其二

当年溜雨三千尺,回首丘山力万牛。
故作轮囷欹绝壁,苦心苍节俯清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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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岁月雨水顺着它的巨干流淌,身姿曾高达三千尺,回望平生所历的丘壑山峦,它的气势足以盖过万头健牛。
它特意长成盘曲虬结的姿态斜倚在陡峭的崖壁之上,怀抱坚苦的本心,苍劲的枝干俯临着清冽的涧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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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溜雨指雨水顺着树干流淌,语出杜甫《古柏行》“霜皮溜雨四十围”,常用来形容古木粗壮高大、历经漫长岁月浸润的状态。
  • 轮囷形容树木枝干盘曲虬结的样子。
  • 欹倾斜、歪斜,这里指偃松斜向生长的姿态。
  • 苍节苍劲的枝干节脉,此处双关,暗喻人坚贞不屈的气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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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壁间所绘的偃松为吟咏核心,没有拘泥于描摹画作的笔触、构图,而是以浪漫的虚笔还原偃松生长于山野的磅礴气韵,将古松的自然姿态与君子的人格操守完全融为一体。

开篇化用杜甫咏古柏的经典意象,极写偃松拔地千尺、力敌万牛的雄强气势,后两句收束到偃松斜倚绝壁、俯临清流的特有姿态,托物言志,既赞叹了画僧技艺的出神入化,也暗合了叶梦得隐居山林、持守清节的人生志趣,笔力苍劲沉厚,寄寓深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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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程俱的次韵酬和之作,创作于北宋末年南宋初年的动荡时期。

当时曾任翰林学士的叶梦得隐居吴兴,修筑石林堂作为居所,延请擅长画松的僧人在堂壁上绘制偃松图,叶梦得观画后题下诗作,程俱依照叶诗的原韵接连创作两首酬和作品,本首是其中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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